车子驶出这条街,宋司璞给宁助理打了一通电话,让他安排人去那家酒店看看。
宁助理试问,“宋总,看什么?”
宋司璞忽然闭了口,沉默很久,说,“算了,没事,跟咱们没关系。”
陆瑾乔担忧,轻轻问他:真的没事么?
“没事,那女人结实的很。”宋司璞冷笑,“怎么样她都不在乎,她乐在其中。”
陆瑾乔看着宋司璞刹那间流露出来的陌生冷寒,掺杂着转瞬即逝的恶意,不知是不是陆瑾乔的错觉,她在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带有不明情绪的讥讽,他总是对那个女人这般敏感抗拒,有种专属于闵敬舒的特殊待遇,就连提到她的名字,他都能给出这样一幅陌生的尊荣。
陆瑾乔深深看着他,双手轻轻交握,她盯着宋司璞冷冷的侧脸看了许久,他已经恢复了寻常的冷静,仿佛刚刚那陌生的人不是他。
陆瑾乔忽然伸手,用力拍了一掌宋司璞的背,她几乎使出了全部的力气。
拍的宋司璞似是能听到胸腔共鸣,猛然咳嗽了一声,忽然看向陆瑾乔,“怎么了?”
陆瑾乔惩戒式的微笑,却不回答。
“开车呢,别闹。”
海港市的寒冬低温数十以下,敬舒被纪临江径直丢进了那间有点仪式感的房间,她从地上翻身惊惧地看着纪临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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