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回国的第二天,便接到金颐打电话报平安。
敬舒问他,“你怎么样?”
金颐语气轻松,“哈哈,我能怎么样?也不看看我是谁?打不赢,我还跑不赢吗?我没事,三个孩子和郭家人也没事,纪临时做事章法我摸得清,他没那么容易抓到我,我朋友用他的专机送我们回去,大概明后天就到了,你托付给我的人,我送你家?还是我先帮你照顾着?”
敬舒迟疑,纪临江既然已经答应了不抢孩子,那便是不抢的,她说,“麻烦你了,送回来吧,我住在闵家老宅子。”
“好的,他有没有再伤害你?”金颐问。
敬舒说,“没有。”
“要不要我以保护证人的名义调派人手过去保护你?”
敬舒摇头,“不用,那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他把家人还给我了,暂时不会对我怎么样,我能应付。”
“临江的想法跟我们不太一样。”金颐说,“我们在想怎么努力生活,而他在想怎么算计别人达到他自己的目的,有点神烦,防不胜防,宝藏女孩儿,你先稳住自己,等我回去了帮你打辅助。”
“嗯。”
“有一点,千万不要再犯法。”金颐语气严肃,“你可以收集证据,可以向警察叔叔,也就是我,来求助,但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在法律的边缘疯狂试探,一旦你踏出去了,连我,都救不了你,我们跟纪临江不一样,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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