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想来,那时的自己思想油腻的让人乏味,如今的敬舒,偏偏喜欢一些粗糙的东西。
粗糙的雪。
粗糙的云。
粗糙的世界。
粗糙的人。
和一颗饱经世事,蹉跎的,粗糙的心。
宋司璞从不过问她的心情,他来到这里后便没了踪影,许是去祭奠他的爱情,亦或者准备挚爱之人的生诞去了。
在她看来,宋司璞与其搞这些没用的情感祭奠,不如去救赎自己的灵魂,祈祷自己死后别下十八层地狱。
敬舒百无聊赖的坐在雪堆旁的雪橇架子上,托着腮无聊的看着不远处围着篝火的人群,三三两两的人群,火光照耀了半边天,却没有照亮敬舒所处的阴影。
这是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风景,她全无心情,她面容淡静,仿佛表现的若无其事,内心溃烂的伤口便不会蔓延,便没有那么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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