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调整情绪,需要将闵敬舒可耻的羞耻心全部剔除,要以最大的反差将纪禅这个人物演绎到底,情绪得到控制,她从浴缸里走了出来,从包里拿了两颗安眠药,火速吃掉。
只有入睡的足够快,痛苦就追不上她。
但眼泪还是出卖了她。
处理完大秀的全部订单,敬舒跟随宋司璞一同回国,似乎自那一晚之后,宋司璞对她没了礼遇的耐心,他冷若冰霜,生人勿近。
飞机上,敬舒与GAY总坐在一起,GAY总戴着眼罩呼噜声震天响,敬舒翻看着杂志,琢磨着怎么从纪临江手里拿到竞相争夺的地产项目,飞行模式下,她掏出手机看了眼,只要她不跟纪临江联系,纪临江永远像死了一样消失的干干净净,他的生活丰富热闹,应接不暇,对于敬舒,他只等一个结果。
敬舒说,“纪临江丢了亚米大秀的单,纪家没说什么吗?”
一听纪临江三个字,GAY总浮夸的从梦中惊醒,“纪总?我的宝贝儿在哪儿?”
敬舒微微低头看杂志。
GAY总左右看了一圈,压低声音说,“你刚提到纪总?”他钟爱这个话题,滔滔不绝,“纪总这次丢了大单,据说被老爷子快骂死了,没办法跟那些股东交差,老爷子罚了纪总一年的薪酬呢!”他娇柔地拍着胸脯,“我的心肝儿哦,真是作孽吆,我为什么跟你接了这样一个丧尽天良的差事。”
“纪临江有说什么吗?”敬舒翻了一页杂志,问。
GAY总说,“没有啊,纪总是谁?没点抗压能力能坐上那个位置?他可是纪老爷子的独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早晚都要继承纪氏财富。”他一惊一乍,“噢,听说纪总最近忙于一个地产项目,已经进入最后的签约程序了,老天保佑,这次项目千万别出什么岔子了,这可是纪氏地产品牌挺进内地市场的好时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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