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舒控诉,“宋总,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已经承认了一切!是!”她深吸一口气,“我是有预谋的接近你!他们也不是我的父母!这一切都是假的!我是跟纪临江有合作,他给我钱,我替他办事!可还没靠近你,就已经被你察觉!”
她的泪掉的愈发汹涌,“又不是我的主意,是纪临江说跟我假扮情侣引起你的注意,他说只有这样,你才会以最快的速度把我抢回你的身边,我一个普通人哪有这个能耐,都是他谋划的啊。我不玩了还不行吗?”
宋司璞沉默的看着她。
敬舒全部招供了。
对于宋司璞这般精明的猎手,她在他面前心存侥幸的伪装,都将换来无情的粉碎,只有釜底抽薪的棋路,才能在他这里换来信任。
宋司璞依旧沉默,他用检测报告轻轻拍打掌心,在房间里踱步,似是思考着什么。
敬舒屏息。
成败,在此一举了。
很久之后,宋司璞忽然说了句,“纪临江给了你多少钱,我给双倍。”
他的语气里放下了些许戒备,心中忽动,成了!敬舒一时没有回应,她挣脱桎梏将衣物穿上,“什么意思?”
宋司璞点了根烟,“你的脸在纪临江那里没用。”
敬舒等待他的下文。
宋司璞没有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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