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穿越暴风骤雨,跨过刀山火海,终于到达山峦的彼岸:沧海无水,巫山无云,相思无门,比翼难为鸟,连理没有枝。
他不爱她,他爱慕另一个女人。
敬舒将记忆里汹涌的执念,热烈的爱恋,尽情释放在舞蹈中,百转柔肠,期期艾艾。
看呆了众人,包厢内的男人们盯着她移不开视线,她如飞天神女,仙姿招展,浴火重生。
宋司璞眼里有凝固的冰霜,点燃的烟头攥进掌心里,灼伤了掌心的皮肤,疼痛入了心。
蓝色水波的掩护,夜的朦胧,灯光的迷离,浓密的黑发,欲落不落的衣衫,背对众人,遮住了她全身的疹子。
酒店的乐团自发在花园里凑起优雅婉转的乐章,敬舒潜入水中如美人鱼忽隐忽现,她安排的女人们进了房间,这突兀的独舞表演瞬间变成了有预谋的盛宴,因为那些女人们跟着她在房间里摇摆身体,她将这变成了茶余饭后的消遣,颇得大佬们的欢心。
些许转移了人们的注意力,当敬舒再一次潜入水中时,她看了眼身上的疹子,仍然没有消除。
毕竟家族的高层在这里,宋司璞没有给她难堪,他神情淡漠,在她收式的时候,他扬了扬手。
两名保镖为了不惊动高层,拿着衣物涉水而去,明面上给敬舒送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