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敬舒来说,她最大的威胁,最忌惮的事情,就是她原本的身份。
只有提前筹谋,才能保住这立身之本。
她仰头看了一圈,该招供的,她都招供了,只要她不是闵敬舒,宋司璞对她没有了探索的兴趣,他不会监视她,他只是爱慕这张脸罢了。
何况,这间房是她随机挑选的。
漆黑的房间里,敬舒将准备的皮屑和头发撒落在住所的角角落落,包括床上,如果他有心再次验证,定会派人来她住的地方取证,这些东西足够为她挡去嫌疑。
今日她说的话,宋司璞应该全信了,毕竟那都是事实,她在纪临江身边待了那么些时日,亦是为了加剧宋司璞的怀疑,加快他求证的步伐罢了。
所有的前xi都是催化剂,只为了今日这一博。
赢了。
失眠已成常态,她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看着窗外的万千夜景,手中摇着一杯红酒,计算着下一步该走的棋,凌晨四点多她才惶惶然歪在躺椅上睡着,聒噪的手机铃声传来,敬舒微微心惊,接起电话,便听到纪临江带笑的声音,“成了?”
敬舒心头微怒,这个夜猫子总是这般扰人清梦,入睡对她来说是多么奢侈的事情!
“费了点周折。”敬舒平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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