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舒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纪临江默了一瞬,眯眼微微一笑,“愿意效劳。”他让助理派车,派遣了两个人陪同敬舒,从后门上车离开。
只要不侵犯纪氏的利益,他乐意为她的复仇提供方便,敬舒直奔近海一间木屋,市中心诚叔的落脚处已经被警方抄了,各路交通卡口已被封锁,他无法出城,那么海港市只有一个容身之所,亦是她小时候的秘密基地。
出城前,她托身边的跟班儿去药店买了烧伤药,那么大的火,他不可能没有受伤,敬舒在两人的掩护下,只身一人往海湾断崖石窟中的洞穴跑去。
洞穴里她曾经斥资打造成了颇具艺术气息的房间,有门有锁有隔间,是她和妹妹的秘密基地,也是诚叔保全她们的地方,敬舒顺着断崖的陡坡下去,果然看见那洞穴还在,外面堵上了一块石头,将石头扒开,便看见一名老人趴在地上。
“诚叔。”敬舒奔上前,将老人的身子翻了过来,她倒吸一口凉气。
诚叔被烧伤严重,她带来的药物根本不管用,情急之下,她又给纪临江打电话,依然无人接听,她锲而不舍,连打了数十个电话以后,纪临江终于接听了。
敬舒披头盖脸,“帮我送一个人出城,给他最好的医疗,我不能让他死。”
由于太过急切,她几乎是命令的语气。
电话那边很久无动静,随后一言不发地挂断了电话。
敬舒不知道纪临江一言不发是什么意思,她抱着诚叔坐在地上,哪儿也不肯去,仔细算算,她们闵家已经没人了,爷爷奶奶去世的早,妈妈在生下妹妹没多久就跟爸爸离了婚,她和妹妹、哥哥跟着爸爸四处碰壁,爸爸白手起家,一手创建闵氏集团,后又给他们找了一个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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