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港市的雨总是在半夜瓢泼,每一个这样的雨夜,敬舒都辗转反侧,害怕一闭上眼睛,就梦见父亲跳楼,哥哥被捕入狱的身影,泼天的血色。
窗外雷声轰鸣,她披着被单盘腿坐在床上,腰间缠着按摩垫。
房间里没有开灯,她双手捂着脸,闪电拉扯着异常明亮的记忆,记忆里都是宋司璞的眉眼,他的专情,他的自持,他的尊贵,他的残忍,他踩着她的头冷冷的说,“闵敬舒,你毁了我的人生。”
白日里压抑的情绪排山倒海而来,敬舒的呼吸在黑暗中粗重起来,凌冽的爱恨涌上心头,她紧紧捂着脸不让眼泪掉下来。
手机里传来讯息声,她伸手去摸索,现在是凌晨三点多,纪临江的语音传来,“明天上午九点陪我见客户,公司门口等。”
敬舒静静听着他的声音,背景里有男男女女言笑晏晏,掺杂着棋牌声,初步推测这么晚了,他还在跟那群狐朋狗友打牌。
敬舒回了一句,“宋司璞去吗?”
于是信息石沉大海。
敬舒按照纪临江的吩咐一大早在公司门口等他,上班的人群纷纷对她投来好奇的张望。
她今日穿紫色衬衣,下穿白色牛仔长裤,衬衣系在一根黄色皮带之下,海藻般的长发松松散散扎在肩头,如同上世纪港姐的风格,既帅气又妖娆。
纪临江来接她时,夸了一句,“品味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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