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临江拿着一份财务报表,他低头看着上面的内容,钢笔轻轻抵在下巴上,似是在分析数据,随口接了一句,“以前的闵敬舒温婉娴静,名媛风范,总不是你这粗糙样子。”
敬舒睨他,“你当我在外逃亡半年,没点长进?”
“总让我出马,你是不是太没用了。”纪临江用钢笔在一个数据上做了标注。
敬舒说,“做戏要做足,何况,都让我自己解决,跟你合作做什么。”
“查到什么了。”
敬舒说,“你晚来那么一点点,我就套出她的话了。”
“所以你又做了无用功。”纪临江看了眼手表,“我的时间很值钱。”
“为了摸透蔡绮玉的脾性这个时间花得值,否则怎么搅黄她和宋司璞的婚事。”
纪临江将敬舒送至公司。
敬舒下车后,按着车门,前身探入车内,“帮我调查蔡绮玉的事情,别忘了。”
“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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