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让你站着画?”蔡绮玉剜了她一眼,“趴那张椅子上画,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敬舒按照蔡绮玉的要求,趴在桌子上画了一张又一张,蔡绮玉刻意刁难她,无论画出什么样,都会被冷嘲热讽的否定。
敬舒揣着好性子,熬了整整一夜,她有些头晕,腰仿佛断开了,没了知觉。
蔡绮玉睡觉、娱乐、护肤、追剧一样不落,牢牢将敬舒拴在她身边。
敬舒也不着急,她似乎有意耗费时间,先不说纪临江有没有派人盯着她,总监找不到她的人,定会给上面打小报告。加上她今天跟宋司璞有约,如果爽约了,宋司璞亦会联系她。
将她困的越久,蔡绮玉越不好对付。
敬舒像是打太极,将一切掌控的游刃有余。她看了眼时间,已经错过了与宋司璞约定见面的时间。
蔡绮玉支着身体歪在躺椅上打盹,一觉醒来,乍然看见敬舒的脸,便是一阵强烈的心悸。
“我长得很像蔡小姐的熟人吗?”敬舒很随意地问了句。
“装什么装!”蔡绮玉冷笑一声,“我才不信你能长成她那样。”
“是么。”敬舒低眉,“宋总请了专家鉴定,我天生长这副样子,对您又没有威胁,您何必与我过不去呢。”
“没有威胁?”蔡绮玉说,“还敢说没有威胁,说,你是不是知道她和司璞哥哥的事情,所以才以这张脸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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