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很久没有听人唤她闵敬舒了,每当纪临江这般唤她的时候,无论是唤她闵小姐,还是唤她闵敬舒,都能让她有种踏实的治愈感,有种回到自我的真实,莫名感动。
敬舒坐在司机的车上,摆了摆手,“我不要了。”
回到闵家别墅时,临近夜间十二点,诚叔站在门口等她,敬舒进家门时,说了句,“叔,明天一早帮我给公司打个电话,就说我病了,暂时不能去上班。”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了什么,她说,“找人查查那条裙子的来历,从那两个店员入手。”
梳洗完毕,躺上床,她给纪临江发了一条信息:谢谢。
纪临江一如既往不回复消息,他似乎是一个不喜欢文字聊天的人。
敬舒吃了安眠药,快要入睡时,手机传来消息声,她拿起手机看了眼,纪临江第一次回复她,只是一个微笑的表情。
让人琢磨不透的男人。
次日她没有去上班。
第二日亦没有。
连续半个月都没有再出现。
而那一晚发生的事情,尽数落入蔡绮玉的耳中,她派人在宋司璞生日那天,盯着敬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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