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森林里的探照灯全部撤去,没有了雪光反射,深坑里顿时漆黑一片,凌晨一两点,鹅毛大雪铺天盖地,零下二十多度的寒冷,敬舒裹着羽绒服蹲着,宋司璞昂贵西装内貌似只穿了一件保暖毛衫,他应该没料到自己会在户外待这么久。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连呼吸都听不见。
敬舒的羽绒服是在当地买的,足够抵御这样的寒冷,但宋司璞就不一样了,他该不会失血过多,或者冻死了吧?
“还活着?”敬舒问。
宋司璞不言语。
敬舒摸索着向前,伸手摸了摸他。
“做什么?”宋司璞忽然问了句。
敬舒收回了手,“看你死没死。”
“你很恨我?”宋司璞反问了一句。
敬舒说,“怎么会。”
宋司璞冷笑,“从你出现那一刻到现在这一秒,你无时无刻不在算计,联合纪临江一起算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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