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临江低笑,“明天让小李给你办个号。”
这明明该是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可是他的笑声很淡雅低柔,像是草原上低回的风儿,又像是心上蜿蜒而过的溪流,与刚刚沙滩上杀伐果断的一面判若两人。
竟有种冬日被窝里温暖的感觉。
这个男人有一种魔力,单独相处时,他总是给人很强的迷惑感。
敬舒更加相信,纪临江虽然异常愤怒,可他并没有想真正收拾了她,他似是借此机会助了她一臂之力,将她狠狠向前推了一大步,把她推向了宋司璞面前。
宋司璞对她进一步放松了警惕。
怎样深的心思才会让一个人不会被愤怒冲昏头脑,还能如此逼真的演了一出戏,又是怎样的信任,让他没有宰了她。
“诚叔还好吧。”敬舒问出了心中的顾虑。
“明天让小李给你送去。”纪临江说,“睡了。” 他说出了她想听的,便挂断了电话。
多么聪明的男人啊,一句话不多,一句话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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