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她卸了妆,将衣服过水烘干后,穿上那条白裙子,特保守。
长度到脚踝,高度到颈项,喇叭袖至肘部,由窄渐宽,垂直倾斜而下,身段隐隐约约,她梳了长直的头发,素颜干净,本应是一条特别仙气的裙子,她只感到视觉压迫扑面而来。
敬舒心中一梗,迫切地脱下裙子扔在地上,她有些颤抖地顺着墙根坐下,不肯去看镜子,自从整容以后,她便很少正视这张脸,浓妆艳抹才觉心安。
明明知道宋司璞最不喜浓妆艳抹的女人,她的妆容由淡入精,又由精入浓,仿佛想要掩盖晦涩的内心,如今让她用真正的素颜示人,仿佛将她最丑陋的一面剖开给人看。
敬舒不断得深呼吸,给自己做思想工作,她如果无法触碰宋司璞的内心,她便撼动不了宋氏家族的一角,她再次尝试穿回那条裙子,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当背后的锁链挂住了头发,她解不掉,便烦躁的撕扯衣服,最终将衣服再次扔在了一边。
那么的抗拒,仿佛抗拒复制的命运。
诚叔从门外敲了敲门。
敬舒颤了颤身子,拍了拍脸,她若无其事的开门。
诚叔看了看里面,说,“纪小姐怎么没开灯。”
敬舒微微一笑,“刚刚小睡了一会儿。”
诚叔将一只装在笼子里的小白兔递给她,“这是您要的红眼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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