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倾盆,商业街上车辆呼啸,行人撑着伞匆匆走过,敬舒只剩下一个文胸和一条内裤遮羞,她拎着兔子赤着脚往回走,有人可怜她,便递给她一件外套。
“谢谢。”敬舒接过外套披在肩头,沿着街边往回走,雨水混着鲜血纠缠发丝模糊在脸上,她微微缩着脖子,有些颤抖的木讷,似是想不通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难道仅仅是因为她模仿陆瑾乔而引起他的愤怒,亦或者只是因为一条裙子便激怒了他?
或许,只是因为她冒犯了陆瑾乔,触碰了他的禁忌。
他和陆瑾乔之间的感情,是不可撼动的。
这可真是自作聪明了,以为有了这张脸,便能主宰他的一切,她走上了多么愚蠢的一条路。
敬舒淋着雨,想到这里微微抿紧了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无论她有没有取得宋司璞的信任,这个男人都是不可逾越的。
他心有所属,他心如磐石。
敬舒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唱着大戏跳着大舞,竭尽所能哗众取宠,可是座下的观众并没有被逗笑,他们只是冷静地看着她丑态百出。
她微微扬了扬脸,将眼泪逼回眼眶,又扬了扬脸,吸了吸鼻子。
她站在街边伸手打车,暴雨的夜晚出租车最难打到,她的手机在包里,包掉在了宋司璞的家里,也不知他有没有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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