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舒微笑,“谢谢。”她在后排落座,将兔笼藏在椅子下面。
车里只有纪临江一个人,她说,“纪总还有亲自开车的时候。”
“你当我是什么人。”纪临江语气平常,他把着方向盘,腕表品味。
车里的味道很干净,敬舒对纪临江的印象皆是车上办公,爱笑,爱玩的城府男人,可是又充满危险的不确定性。从没见他自己开车的时候,今天,仿佛对他又解锁了新的认识。
车内很安静,只听得见雨刷器的叮咛声,敬舒披着衣服端坐,尽量让自己显得端庄得体。
这种漫长的沉默,莫名让人有些煎熬,似是自那次纪临江以极端的方式,帮她获得宋司璞的信任以后,她和纪临江之间的距离,便拉近了些许,这些近距离源于信任的合作关系,她知道就算她侵害了纪氏的利益,闯入他的雷区,他也没有真的伤害她。
他懂得以退为进,保全她这颗棋子。
敬舒吸了吸鼻子。
纪临江扬手,便将一包纸巾从前面抛给她。
敬舒说,“谢谢。”她擦去脸上的雨水和血迹,用卫生纸按在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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