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舒看着宋司璞沉默了片刻,不得不承认,不管什么时候,宋司璞的头脑都是清醒冷静的,他不会被感情冲昏头脑,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他却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无法容忍她用这张脸为非作歹。
他知道这是局,却还是走了进来。
“纪小姐。”宋司璞转脸看她,“如你所愿。”
“什么。”
宋司璞说,“你不想独立,你想依仗男人,你想成为瑾乔,你的野心,我满足你。”
敬舒轻轻吸了一口气,午后昏黄的光影笼罩在宋司璞的周身,敬舒看见他眼里认真的冷意,他冷若冰霜的脸上毫无怜惜,初秋的银杏树向车内投入斑驳的光影,如同忽明忽暗的情绪。
敬舒的心微微沉落,为了将这张脸拴在身边,为了不让她利用这张脸朝秦暮楚,为了时时刻刻看到这张脸,他终究是妥协了。
该是庆贺呢,还是觉得悲哀呢,疼痛还未追上她,她便已经笑颜如花了,“我不是想成为陆瑾乔,我只是觊觎一个优秀男人罢了。”
如果她始终保持经济独立,与宋司璞的理性摩擦不了感情,那么她的事业上升空间便有限,宋司璞不会给她更多东西,他只会让她适可而止。
何况,漫长的拉锯战只会消耗她自己,对她和失踪的妹妹是十分不利的。
只有这种刺激感情,急功近利的办法,才会让她短时间内获得更多东西:欲望、金钱、权势和足以吞噬他的棋局,以及真相。
许是为了掌控她的动态,监视她的言行,宋司璞径直将她带回了家,他说,“二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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