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煎熬,是屈辱,是悲哀,是战栗的恐惧,是质壁分离的痛苦。
肉体的煎熬会有痊愈的那天,内心的煎熬会让一个人的灵魂一点点剥离,她的灵魂仿佛被陆瑾乔的记忆一日日包裹,寻不得解脱。
可是她却能微笑接受这一切,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颗安眠药解决不了的,如果一颗不够,那就两颗,她不露痕迹的做着那个让她痛恨而又羡慕过的女人,伺机而动。
这步棋是没有走错的,这都是她自找的,她只是需要走过这场暴风雨,才能看到晴空万里。
敬舒这样安慰自己。
纪临江在一个深秋的夜晚忽然给她发来了信息:打球?
敬舒像是看到了救世主,如一条奄奄一息的咸鱼被注入了新生,她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放下手中安眠药的瓶子,抱着手机微微一怔。
这是纪临江第一次给她发消息,大概知道她现在的处境,他没有打电话。
是约她打球?
他突如其来的信息,让她忽觉自己并没有那么孤单,至少有一个人,知道她是闵敬舒,知道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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