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按兵不动,敬舒越是忐忑。
他想干什么?
婚礼前夜,敬舒这种不安定的感觉达到了顶峰,她并不知道婚礼上具体会发生什么,依宋司璞的性格,不可能让婚礼出现什么差错,毕竟宋氏正处于上升期的品牌形象不能再受到重创,他的团队接管家族企业没多久,不容有失。
能让她如此害怕的,无外乎身份的纰漏,蔡绮玉查到了什么线索,告诉了宋司璞?敬舒摇头,应该是线索还不确定,若是确定,宋司璞无论如何都不会娶她。
敬舒用力摇了摇头,既然纪临江说过一切交给他处理,就交给他处理罢,她只需做好明天的新娘即可,似是一颗定心丸定住了心,让她不至于太过慌乱。
这注定是一个无眠的长夜,多少对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多少颗心儿牵绊着,又有多少人矛盾挣扎着。
纪临江的残棋还没下完,他站在花园的池子前,意态闲闲的将手中的鱼饵洒入池子里,于是水中大红的锦鲤翻涌而出竞相吞食,甚至有些鱼儿跳出了水面去他的手中争抢。
有人站在他身后说,“老板,闵氏主母,还……没找到。”
景观灯刺白明亮,将他俊美的容颜笼罩了一层淡白,他左手中拎着一把漆木镶玉折扇古玩,轻轻敲击着鱼池栏杆的边缘,发出有节奏的啪哒声,像是思考的频率。
此时此刻,宋司璞亦没有睡下,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全然没有大婚的喜悦欣狂,取而代之的是冷淡如水的平静。
有电话打来,“宋总,闵氏主母一直没有现身。”电话那头犹豫,“宋总,明天的婚礼还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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