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雅唤了她很多声,她都没有听到,脑袋里嗡嗡作响,魂不守舍。
吉雅从楼上跑下来,跳在她面前,“禅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呀,手怎么还有点抖呢?”
敬舒怔了怔,低头看了眼自己颤抖的手,“低血糖犯了,有点头晕。”她摆了摆手,起身去厨房,面目潮红,红至耳根,至脖颈,甚至连胳膊上的皮肤都红了。
安静的做饭,吃完饭,将碗丢进洗碗机里,她早早的洗漱睡下了,翻来覆去睡不着,摸着脖子上的玉雕鹦鹉,心跳如雷,他是来给她鹦鹉的?他不怕遇见宋司璞么?
疯了,真的疯了。
敬舒拿出手机看了眼,并没有纪临江的任何消息。
他这是什么意思?
又是在捉弄她吗?她下意识捧住脸,滚烫滚烫。
似是从这一晚起,她开始在公众场合频繁遇见纪临江,两人互不相交,互不相望,哪怕只是一个擦肩而过,都能让敬舒心如战鼓。
虽然这样的公众场合谁都能来,可他这般频频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就不怕宋司璞发现么!宋司璞又不是傻子!她反复查看手机,纪临江依然没有联系过她!他搞什么?!
宋司璞将婚礼的日子忽然提前,敬舒确定他察觉了蛛丝马迹,他只是按兵不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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