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提及这个话题,“我可以帮你把他送进监狱,在你们结婚之前。”
敬舒执拗摇头,“你看到过我爸爸跳楼时的惨烈吗?看到过他踩着我的脸,纵容别人强曝我时的残忍吗?你没有,你无法体会我的憎恨和愤怒,只有亲手毁了他,夺走他的一切,才能解我心头只恨。”
纪临江不再说话了,他将敬舒送至宋司璞的家楼下。
敬舒临下车前,忽然说了句,“宋司璞可能已经察觉到了端倪。”
“问题不大。”
敬舒坚持,“结婚之前,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以免被他发现。”
纪临江坐在车里目送她离开,当她的身影消失在朦胧的夜景中时,纪临江缓缓后靠在皮椅上,整个人淹没在霓虹照不见的阴影中,他沉默许久,说,“帮她一把。”
前排的司机应了声。
敬舒回到家时,已过午夜十二点,吉雅已经睡下了,宋司璞坐在沙发上看书,家里很安静。
往常他十一点就睡了,今日这个时候还等在客厅里,这怕是要兴师问罪了。
她没有很好的理由去解释忽然消失的一整天,她索性不言不语,脱了高跟鞋,往二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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