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彻夜相处的热情,也是假的。
那些牵手,亲吻的画面,是一种羞辱,让她难受不堪。
忽然而至,忽然离开。
她受不得这种冷暴力,敬舒扑在床上,将手机关机,双手捂着耳朵,仿佛想要隔绝这个虚假的世界。
复仇就复仇,没事谈什么恋爱?当真是不谈恋爱,逼事没有!
她几乎下定了决心,跟这个姓纪的男人断了来往,再也不跟他有任何瓜葛,复仇的事情,没有他,她照样能完成,宋司璞已经信任她了,他不仅允许她的靠近,还吃她做的饭,要不是为了找到妹妹,她随时有机会药死他。
她在眼泪追上她之前,吃了安眠药,睡下。
这个世界上的男人,远比女人更现实。
次日她的状态依然不好,大姨妈缠绵了半个月没完,疼痛折磨的她大汗淋漓,她去医院检查,没什么大问题,不过是长期抑郁操劳所致,医生给她开了三个疗程的中药调理。
敬舒请了半个月的假休整,也不管宋司璞准不准假,她便将手头上的工作交付了出去,负气般回到闵家别墅,闭门不出,将手机关机。
当真像是失了一场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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