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璞的车缓缓驶过她身边停下,敬舒坐在副驾驶,若无其事的样子,她在去警局前,将超薄的仿真皮纹戴在十个指头上,薄薄的一层,十分熨帖,不用镊子细细拨动,全然看不出来。
然而宋司璞似乎并不想她去警局验证身份,他的车停在警局门口,点燃一根烟,眉头皱的死紧。
敬舒知道宋司璞不想让她落在警方手里,尽管他口口声声要将她送进监狱,可他未必现在会这么做,因为那份关于他犯罪证据的协议,还在她的手上,一旦这份协议落在警方手里,被曝光以后,很是麻烦,他矛盾且焦虑。
敬舒说,“你放心,我不会是闵敬舒,你带我去。”她语气坚决,“如果我是她,也不敢放下这种狠话。”
宋司璞挑眉,“你确定?”
敬舒说,“如果确认了我不是闵敬舒,咱俩领证?”
宋司璞说,“谁给你的胆子。”
敬舒说,“总要做一些让你相信的事情,我不是,就不是。”
她一意孤行,非做不可。
敬舒接受警局最基本的信息验证,指纹身份确认,警员简单的闻讯一番,了解情况后,便放她离开。
她又在宋司璞的注视下,前往医院抽血检测,最终结果证明,她仍然不是闵敬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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