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舒戴着墨镜,坐在桌子对面,她稳稳开口,“我问几个问题就走。”
“我什么都不知道!别问我!”
敬舒说,“当初闵恩呈转走公司账户里的钱,是你帮忙的?”
女人更紧的抱着怀里的孩子,不言语。
敬舒说,“我没有恶意,闵恩呈是我的旧友,我想救他,需要人证,我知道你只是底下办事的,这件事跟你无关,你只需要告诉我详情,我了解了就好,不会对你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
女人颤颤抬头,“你要救闵总?”
敬舒点头。
女人又问,“你们跟那些人不是一伙的?”
“哪些人?”
女人欲言又止。
敬舒说,“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告诉我,我力所能及帮你解决。”
女人沉默许久,抹了一把泪,“我和闵总,都是被人冤枉的。”她叹了口气,“那天闵总来借调资金周转,按照正常流程走,需要出纳、财物、财物总监、公司领导等层级签字,我只是个出纳,不拿到审批表,不可能去银行转出那么大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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