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亦知道司璞迟迟没有碰她的原因。
以前是因为她身体不好,如今,却是他心魔难消。
他之所以不碰她,是因为他无法面对她这张脸,曾经他深爱的一张脸,如今,成为他抗拒的理由,无法直视的理由,他在跟自己的心魔做斗争。
这种心魔,如同刚刚的他,醉酒后发作。
要她,却要的又不是她。
陆瑾乔轻轻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用尽全力的拥抱,司璞给她的怀抱毫无保留,她能够感受到温柔深厚的爱意,他待她真挚,尊重,一如既往,爱的毫无保留,但是,这更像是落日前的黄昏,阳光在做最后一线挣扎。
心轻轻的颤抖,似是在刚刚被他咬出了伤口,很疼很疼,疼的不敢流泪,不敢喘息,只想用力抓住他,抱紧他。
曾经,他们那么那么相爱啊。
陆瑾乔强忍泪水,主动提出了分房睡,他碰不了她,两人睡在一起,对彼此都是折磨。
尽管她知道,他不碰她,是为了她好,是为了给她一种公平,不想让他的心魔误伤了她,既给她留了退路,又给他自己情感挣扎的时间。
这何尝不是一种清醒的残忍,何尝不是他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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