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舒抽走了那张全家福照片,记住了身份证号,随后返回医疗室,适逢家庭医生和小护士在找什么东西,“闵小姐,您怎么又回来了。”
敬舒说,“我的外套落在这里了。”她拿过外套,避开监控的拍摄范围,将钱包落在窗下,径直离开。
家庭医生和小护士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小护士问,“你确定钱包掉在这里?该不会掉在昨天的酒店吧?”
家庭医生一脸焦虑,“不会,我确定刚刚还看到,明明装进了西服口袋里。”
“这里!这里!你掉这里了!”小护士忽然说了句,将捡到的钱包递给他,“一天到晚丢三落四的。”
家庭医生宠溺的揉了揉小护士的头发,随手把钱包装进口袋,拎着急救箱匆匆向外走去,他在一周后才注意到全家福照片不见了,只当是他两个小情人争风吃醋干的,倒也没怎么在意,毕竟曾经还有人因为吃醋撕毁过他和妻儿合照。
而那张丢失的全家福照片,被敬舒撕成大块碎片塞进了气球里,她把厚皮的红气球打上气,栓上绳子让孩子拿在手上玩。
纪临江陪伴在一旁,孩子歪在敬舒怀里,三人坐在小花园的椅子上晒太阳,黑色的小猫咪攀爬在秋千架子上,孩子忽然没抓紧绳子,气球冉冉升空,小家伙看着飘走的气球嘎嘎乐,纪临江便又给她递了一个气球。
“给她取个名。”纪临江忽然说了句。
“什么?”敬舒反问,她其实不想让纪临江给孩子取名的,想拖到转移孩子以后,再给孩子取个闵姓的名字。
风铃声从窗口传来,叮当叮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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