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
“亲自。”
纪临江看了眼手表,起身往楼下走去,这女人玩手段能不能高级点,他快没有耐心陪她玩下去了,尽是上不得台面,一眼就能看穿的低智法子,各种各样的小动作,不就是为了把孩子从他这里弄走吗?
纪临江唇角微勾,为了帮她加快计划,他给阿褚打了一通电话,“你,走远点,别在她跟前儿,一会儿可能有人要抓她,让他们抓。”
阿褚怔了怔,点头,走开了一会儿。
此时敬舒站在洗手池的镜子前,凉水扑了脸面,脸上挂着水珠,看着镜子里那张冷艳的脸,接下来的事情,涉及生死,熬住了她就会夺走孩子,掌握局面的主动权,向纪临江举起反击的屠刀。
熬不住很有可能会丢命,她几乎做足了心理准备。
通过这段时日目睹纪临江对孩子的态度,就算没有她,他应该也会善待这个孩子,如果她死于这场浩劫,除了家仇未报,仇人未灭,其他全无留恋。
只是这样想着,眼泪便大颗大颗掉落,她忽然又掬水扑了脸面,绝望的人生还是要豁出去搏一搏,让她忍受精神和肉体的折磨留在纪临江身边,不如让她去死。
可是为了孩子和她自己,她还是要挣扎一番。
这件事只能靠自己,还不能被宋司璞和金颐察觉,更不可能让他们知晓孩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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