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要这份爱有何用!要这份自私!冷漠!变态!偏执!算计!恶心!的爱有何用!晚了,太晚太晚了!
敬舒的泪从没这么滚烫过,那双掐在她脖子上的双手终究是捧起了她的脸热烈回应着她的滚烫,泪水淌成了河,流泪的速度仿佛感情失去的速度,无可挽回,覆水难收,“小闵。”
他沉沉唤她,似是想将那随同眼泪一同流失的东西全都唤回来。
有那么一刻,敬舒感受到他的颤抖,分不清是被泪水烫伤,还是来自身体的愉悦反应。
这一夜,可真疯狂!他虽没有伤害她,却将她折磨的够呛,似是想将她里里外外占有殆尽,强势有力的打上他的烙印,让她记住他的味道。
敬舒次日,全然下不了地,双腿疼痛的微微发抖,某些部位似是受过碾压,入厕亦是疼痛,床上很多血。
纪临江如往常一样,全然看不出昨夜那疯狂失控的模样,他神色淡漠疏离,“去医院瞧瞧。”随后按部就班去总部。
敬舒临出门前,在花园里陪孩子玩了会儿气球,孩子手没攥紧,红色的气球一不小心冉冉升上了天,孩子哇哇哭了起来。
敬舒哄不乖。
余阿姨急忙跑了过来,抱起孩子轻轻哄着,“闵小姐,您还没去医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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