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将闵家的东西搬来这里,便是定了心,将她真正的家落户在了这里,她不再耍小聪明,仿佛不再试图算计他,攻陷他,亦不多话,她安静的生活在这里。
没有手机,不与旁人接触,不做徒劳的社交,深居简出,哪怕纪临江准许她出去,她也不出门,闲来无事,她便看书。
花园被她重新设计了一番,她的秋千架子移植了过来,架子上方挂着风铃,是从闵氏二楼的窗口取下来的,在她很年幼时,这个风铃便存在记忆中。
清风吹来时,叮当叮当响。
当真是定了心。
她规矩本分服软,纪临江对她的态度便温敬几分,以前解决生理需求,会粗暴的将她丢在床上,现在倒是会说几句人话,“身子方便?”
敬舒说方便。
许是太久没有她的消息,金颐开了一次麦,在另一边问她,“宝藏女孩儿,你还好吗?”
设备在耳朵里,金颐的声音仿佛盘旋在体内,似是有人在她脑海里说话。
见她不吭声,金颐又说,“怎么你一回到纪临江身边,就像消失了一样。”
彼时,敬舒正坐在秋千架子上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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