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凭着生活常识照顾孩子。
敬舒按照纪临江的提醒,将奶液填满奶嘴给孩子吃。
纪临江上前,碰了奶瓶,说,“有点凉。”
敬舒说,“我摸着是热的。”
纪临江说,“口腔的温度比体表温度高,手摸着太温,进嘴就是凉的,孩子受凉闹肚子。”他接过奶瓶,在温奶器里加热,看着上面温度的显示,随后滴了两滴在手背上,确认了温度,才给孩子喝。
有了一,就有二,无论敬舒对孩子做什么,他似是都不放心,总会告诉她怎么做才是正确的,帮她纠正,告诉她哪个牌子的尿不湿好用,哪种面料的幼儿衣服不伤皮肤,哪种沐浴露更适合幼龄,孩子在地下爬动时,记得给她穿护膝和袜子,姑娘的膝盖和脚底板不能受凉。家里的大灯不要开,尽量开暗调的壁灯,婴儿的眼睛不能受到强光刺激。
他事无巨细,面面俱到,全都知道。
细致入微,连孩子的生物钟都掌握的十分准确,吃饭,做操,拉粑粑,甚至什么时间该给孩子放音乐,用智能机器人讲故事,启蒙教育,他竟然都形成了一套时间规律,到点了便要给孩子做,十分娴熟的带娃经验。
他最真实的性格一点点展露在敬舒眼前,敬舒看着他认真的侧脸,他不是因为她而展露出来的,而是在这个孩子面前,自然而然的流露,这是一种习惯使然。
在没有这个孩子时,她没有机会见到这样的他,两人各怀心思,藏而不露,无形对垒抗衡。但是在孩子面前,敬舒能感受到,他是真实的,这条血脉牵绊,似乎让敬舒一点点看到了他的另一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