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止被宋司璞和金颐探听到不合时宜的事情,敬舒强忍着不吭声,她并不适应这种陌生的感受,心中恨恼非常,金颐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关麦!她甚至能听到宋司璞那边大排档嘈杂的吆喝声,这证明,他们两个也是能听到她这边声音的。
纪临江办事很少说话,但是今天,他突然开始跟敬舒交流心得技巧,敬舒不肯开口说话,但他总有办法让她出声。
不知是谁猛然拽了设备,设备被动摇的轰隆声近乎穿透耳膜,紧跟着,设备突然断线,不知是金颐忽然关了麦,下了线,还是设备出了故障,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世界都安静了。
敬舒放了心,翻过身,开始从容配合纪临江。
窗外雷声滚过,这是金秋的第一场雨,隐隐约约听见孩子的哭声,敬舒忍着揪心,可是孩子哭了许久,她忍不住催他快点,等纪临江办完事,敬舒急忙穿好衣衫往楼下跑去。
余阿姨抱着孩子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看见敬舒整理着衣衫走来,尴尬地说,“小姐,打扰您和先生了,小家伙在婴儿房,睡醒了一直哭,来到客厅,看见花灯,倒是不哭闹了。”
小家伙最喜欢客厅的大灯,每每看见,都乐坏了。
敬舒眉眼温柔接过孩子,轻轻走动哄着,这段时间,夜晚都是她带孩子睡的,如果要办事,纪临江会让她把孩子送走,完事儿,她可以再抱回来。
朝夕相处几个月,孩子已然亲近她,跟她的牵绊渐渐比余阿姨深,敬舒抱着孩子不时地看向漆黑的雨中。
余阿姨说,“许小姐还在大门外守着,淋雨呢。”
敬舒说,“你再去跟临江说一声,说许小姐还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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