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个女人被人救走了,这是她的计划和策略,这是最好的结果!
可是如果没人救她,她是当真中毒溺水了呢?
他连这二分之一的可能都不敢赌,几乎拼尽全力调动资源,哪怕将这条河从头到尾搅动一遍,也要生见人,死见尸!
游轮爆炸那次,他放弃过她!割舍过她!掂量过她,分析过她,可是最终的结果却是与日俱增的恐惧!这些恐惧和空虚冰冷成倍的增长扩大,冷冻了他的世界,吞噬着他的心智,无望折磨的人几近发疯,仿佛他追逐了大半生的猎物忽然被夺走,人生活着的乐趣被剥夺,赖以生存的氧气被抽离,冰冷倦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乏味无趣的日子里刚刚洒下一片极具刺激的温暖阳光,便被遮天蔽日的乌云掩盖,惊雷劈裂了它!
她不能被夺走,哪怕是死神都不行!他还没玩够!根本没玩够!
阿褚在岸上着急的向他挥手,纪临江凌晨时分大步涉水上岸,怒容泛着青灰色。
阿褚匆忙将手机交给他,“老板,出事了。”
纪临江看了眼手机,数百条未接电话跳了出来。
阿褚神色凝重,“夫人原是昨天的机票,但是临行前去见了一次二少,在二少的办公室被狙击,二少当场被抓。”阿褚的声音微颤,“夫人还在抢救,老爷的电话打不通。”
纪临江眉峰一凌,犀利地盯着阿褚,似是不信他的言论。
阿褚说,“二少被抓,对大少最有利,这件事跟他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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