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又了解你了一点点。”敬舒打开车门下车。
纪临江一把将她扯了回来,他捧住她的脸吻上她的唇,“我会给你想要的童话。”
强势的占有欲喷薄而出。
敬舒总是受不住他突如其来的热烈情绪,他如烈阳,如闪电,如暴风骤雨,给了她最细微又最强烈的感官,他给了她许多的初体验,她希望这一切都有粗糙的棱角,而不是镜花水月的虚妄。
敬舒摇头,“我不想你给,我希望你是。”
这大雨滂沱的夜晚,车内难分难舍的两人,楼上,宋司璞的面色风雨欲来般阴沉,客厅里没有开灯,他安排人将吉雅接走,杨助理拿着一份报告单,“我向上次在国外为闵小姐做冻伤的医院要了份报告单,报告单上显示闵小姐很健康并没有器官衰竭症状,那时候我们都以为她跟闵小姐没关系,便没有对这份报告单存疑,现在看来,闵家真的是蓄谋已久。”
宋司怒极,双手紧紧握成拳,青筋若隐若现,他正襟危坐,等那个女人回家。
大有将她碎尸万段的之势。
车内的温度持续攀升,敬舒气喘吁吁,她差点又没守住阵地,沦陷在纪临江诱惑的撩拨里,她止住他的动作,喘声,“我要回去了。”
她挣脱他的怀抱,用力将衣服扯了下去,红着脸看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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