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觉得宋司璞就算出来了,一时半会儿他也翻不了天,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股权股权没有,名下的资产和钱当初我都利用蔡绮玉那个女人威逼利诱的套出来了,包括他的房产车子都没了,现在,他就是个无业游民,啥都不是,我们有无数个办法对付他。”宋孝凌说,“虽说要提防宋司璞,但我觉得纪临江更可怕,他定是想把宋氏都吞了。”
“他倒是想,但是一口吞下全部,会噎得慌,宋氏内部多是嫡亲旁亲持股,裙带关系盘宗复杂,拧成了一股绳,咱们宋氏排外是出了名的,纪氏想要喧宾夺主不可能,他只能慢慢来,只要他慢下来,咱们就有时间。”
“难怪他会扶持我,就是想利用我先控制住宋氏。”宋孝凌说,“不过话又说回来,跟纪临江在一起,还挺好玩的,他人挺好相处,我都快跟他交心了。”
宋二爷说,“跟他在一起,你要留一万个心眼,万万不可信任他,还有司璞,千万不要小觑他。”
宋孝凌说,“我知道。”
“去医院看看纪临江,好好跟他承认错误,就说这是你的失误,你一五一十跟他说,不要妄想瞒过他。”
“知道了。”
这忙碌而又命悬一线的夜晚,有人垂死挣扎在生死边缘,有人伤心欲绝恨意滔天,有人机关算尽太聪明,也有人正在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恰是这样月夜风高的夜晚,当所有人的目光投向医院放松警惕时,宋司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行动了。
海港市高级小区三号楼二十一层住户的灯光戛然熄灭,房间里漆黑一片,一家四口被人捆绑在一起,瑟瑟发抖躲在卧室里,四五名小混混抖着腿坐在沙发上,每个人手中持一根棍棒,将房子里的监控打砸一番,带头的男人板寸头,形容消瘦,脸上一颗黑痣,目光凶狠,“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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