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舒坐在花园的秋千上看书,问老诚,“除了见律师,宋孝凌,她还提过谁的名字。”
老诚犹豫许久,说,“纪临江。”
敬舒的心猛然揪起,脸上的血色褪尽了,她不动声色的低头翻书,“还有么?”
“秦妍提的要求都是不可能实现的,听说她在狱中情绪崩溃,也叫过大小姐的名字。”老诚说,“如果没人去见她,她就拉着所有人陪葬。”
“她入狱了,还怎么让人陪葬?”
“嚷嚷着让纪临江必须去见她,说是手上有什么证据,会定时公布。”
敬舒的指尖微微颤抖,她翻过书本,阳光洒满页面,宋孝凌曾是秦妍的姘头,秦妍在这种时刻想要他的帮助情有可原,可她为什么要见纪临江?又为什么要见自己?是想通了要告诉她一些事么?因为秦母的死,而跟金主反目了么?
敬舒轻轻吸了一口气,她不相信纪临江会做这些事,临江没有陷害哥哥入狱的理由,哥哥入狱的日子里,纪氏并没有因此得到任何好处,她不相信秦母说的话,敬舒说,“你帮我拖住小翁,我要去见见秦妍。”
她扶着秋千起身,双腿发软,弯腰锤了捶膝盖,她抿嘴笑道:“风湿犯了,腿使不上力气。”她冲老诚宽慰的笑了笑,回房换衣服。
还未到达女子监狱,便接到消息,“秦妍在狱中与犯人发生冲突,被犯人打成重伤,陷入重度昏迷,正在ICU抢救。”
敬舒握紧手机,倒吸一口凉气,到底是晚了一步,是谁这么迫不及待的封口。她脸色很白,莫名有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这种危机感凶险又罪恶,来势汹汹,压的她喘不过气来,秦妍那么聪明的女人,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在牢里与人产生冲突,她究竟知道怎样的秘密,才让人不惜对她痛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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