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阵阵疼痛,敬舒的唇角微微颤抖,唇角往上一弯,微笑,“没有。”她揉了揉小娴的头发,“热恋期过了,感情总要归于平淡,何况,临江很忙,但凡他有时间,就会找我。”
小娴似懂非懂,“姐,那你们的热恋期持续了多久?”
敬舒拥着她睡下,紧紧将她抱在怀里,“半年吧,快睡吧,明天一早有老师来给你补课呢。”
“你们的热恋期也太短了吧。”小娴说,“我初中同学,人家从初一谈到初三热恋期都没过,天天腻歪在一起。”
敬舒闷声许久,叹息一声,“成年人的感情……很现实。”
“现实?什么意思?”小娴似是对她和纪临江的感情很感兴趣,追问道:“为什么这么说?我觉得纪先生对你很好呀,每天一束花,长的又帅,家世又好,简直像是童话一样。”
敬舒半晌没言语,以前她向纪临江提起“童话”两个字时,纪临江说这两个字是“笑话”,如今看来,可不是笑话么。
激情褪去后,敬舒仿佛有些明白了,成年人的感情多半建立的肉体欢愉之上,就像她和纪临江的感情,最初纯粹的情感火花绽放出绚烂的花朵,当有了肉体的碰撞后,花朵绽放的穷奢极侈,她觉得两人做过以后,感情仿佛全靠男女情爱维持,盛极的鲜花总有凋零之时。
敬舒的手放在胸口上,她确定自己爱他,全心全意的爱着他,这颗心每分每秒都牵系在他的身上,满脑子都是他,哪怕从秦母那里得知了他对她的算计,这颗心对他的疼痛比怨恨更猛烈。
可是,纪临江爱不爱她呢?他是个将童话视作笑话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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