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就这么不加掩饰的与旁的男人提及和她的床帷秘事,他把她当什么了?
纪临江和宋孝凌瞬间看向她。
当纪临江冷锐的视线扫过来时,敬舒的心脏“咚”的一声凝固了,满腔悲愤的困惑和冲动因为他冰冷的眼神而冷却下来,敬舒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凉水,顷刻间清醒,恐慌的冲动就这么冷静在他瞬间的冷厉里,敬舒忽然意识到来找纪临江对峙,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情,她差点因为冲动而乱了阵脚,这里是宋氏总部,她是宋太太。
他眼里的冷意转瞬泯灭在琥珀色的瞳孔里。
敬舒深深吸气,不断的告诉自己,这个男人不爱她,这个男人不爱她,这个男人不爱她!只有这样她才能客观冷静的面对他,敬舒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掌心的疼痛抵御心脏的阵痛,微微笑,“最喜爱的打底衫落在这间办公室,我来取。”
纪临江的视线全程跟随她。
她径直走进办公室套间里,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白色的打底衫,不动声色走出来,“你们聊,我先撤了。”
“我送你。”纪临江说了句。
“不用了,我还要去一趟美疗会所呢。”敬舒微笑离开,出了门,笑容便瞬间荡然无存,她微微低下惨白的脸,戴上墨镜遮住悲戚的眼睛,这个男人不爱他,为什么要跟她谈感情,他完全可以跟她只是合作伙伴的关系,哪怕是一颗棋子,大家各取所需。
可他为什么要招惹她的感情……又为什么陷害哥哥。
太多太多事情想不通,似是不想让自己恐慌的情绪影响到家人,她去了父亲的墓地,父亲是因为债台高筑,被宋氏逼的走投无路,哥哥被捕,继母卷走了家产,父亲才选择跳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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