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敬舒关在门外,开始清理现场。
敬舒缩在原地,隔绝了光源,电视机的声音依然在响,这栋破楼里仿佛再无旁人,是了,那个男人本身就是逃犯,他哪敢住人流密集的地方,头痛欲裂,不知昏睡了多久,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宋司璞戴着手套开了门,拎起敬舒的胳膊往楼下快步走去。
手机灯光掠过的地方,依稀可见敬舒摔倒的楼梯上有一抹轻薄的红皮屑,宋司璞弹出打火机,火焰烧过那块血皮,随后确认楼道里她蹲守过的地方没有明显血迹,带着敬舒匆匆离开。
那辆车,他打电话让人开至山间烧毁掩埋。
冷静,镇定,高效将现场基本处理,他带敬舒离开时,恰好错开了120急救车赶来的时间,急救人员冲上楼,没多久警车就来了。
宋司璞皱着眉头带走敬舒,敬舒昏睡过去。
当他粗暴地拎着她回到家,将她丢在地上时,敬舒从惊痛的昏睡中醒来,宋司璞坐在黑暗中,打火机弹出的火苗正燃烧着那双清理现场的手套。
敬舒挣扎着坐起身抱着腿缩在黑暗中。
不过是两个多钟头的时间,她已觉自己从晃晃荡荡的人间再次坠入了地狱,如果那两个人抢救活了,她便相安无事,如果那两个人死了,她便真正触犯了法律,犯了两条命案!还未给家人报仇,她便自己搭进去了。
她将头深深埋入膝盖中,想瞬间从这长夜里消失,害怕黎明,恐惧天亮,所有的一切都被她……葬送了。
“现场做了基本清理,只能拖延时间,做不到销毁证据,如果你有一滴血留在那里,通过DNA比对,就能查出你来。”宋司璞俊朗冰冷的容颜在火光中忽明忽暗,“趁还有时间,来解决一下我们的问题,闵敬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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