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懂感情!”闵恩呈一针见血,“你也不懂男人!”
“我懂!”
“你跟男人睡过了?”闵恩呈诧异。
敬舒否认,“没有!”
闵恩呈说,“那你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懂什么了?”
“我爱过人,也被人伤害过,知道什么是感情。”敬舒说,“我更懂男人。”
闵恩呈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着她翻修过的墙壁,观摩一圈,“你那叫爱吗?宋司璞对陆瑾乔的感情,那才叫爱!”他站起身,双手插在裤兜里,“你顶多是过家家,先是追着宋司璞屁股后面跑,被宋司璞绊了个大跟头,转身又跑去跟纪临江搞到一起,你如果真明白什么叫爱,你能转身转的这么快?这么潇洒?”
“你可是两年内换了两个目标男人!”闵恩呈分析道:“这叫爱情?你这叫少女怀春!只是挑了一个全海港市最帅的男人追逐!宋司璞什么时候搭理过你?你痛不是因为你失去宋司璞痛,你只是痛苦自己的遭遇,痛苦爸爸的离开,痛苦宋司璞对咱们的伤害,不是吗?”
敬舒说不是。
闵恩呈一向理智犀利,“我不是帮仇人说话,我只是怕你再次受到伤害,你说说,人纪临江什么世面没见过?女人?金钱?富豪特权?要啥没有?要跟你这么个一身麻烦的人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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