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宋司璞手上栽的跟头还不够大吗?摔的还不够狠吗?伤口还不够深吗?”闵恩呈看她完全陷进去的样子,很担心她。
“纪临江跟宋司璞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男人都一个样。”
“宋司璞爱陆瑾乔,为什么纪临江就不能爱我。”敬舒说,“哥,难道在你心里,我是一个不值得被爱的女人吗?”
闵恩呈看着她没言语,从小他们没见过妈妈,兄妹三人跟随着爸爸颠沛流离,后落户海港市创业,爸爸生意繁忙,将他们丢给诚叔照看,可以说,他们在成长的过程中都是自立根深,敬舒缺爱,渴望被爱源于原生家庭缺爱,他能理解。
但是他不相信纪临江那样的男人,会看上她。
“你值得被爱,但在那些资本家的眼里,你不值得被他们爱。”闵恩呈说,“他们要的自始至终都不是一个好女人,他们要的是女人背后的财阀势力!拓展商业版图的野心!不是谁都像宋司璞那样不顾门第去爱一个底层素人!就像你说的,纪临江和宋司璞不一样,但都不是什么好人!”
“我会积累财富,让自己匹配上他,与他并肩前行。”敬舒扎起头发往厨房走去,今晚她要好好露一手,让他尝尝她的厨艺!好久没有见过他了,自从开始围剿宋司璞以后,两人为了避嫌聚少离多,只是想到一会儿就能看见他,她便雀跃的像是初晨的鸟儿。
“天真!天真!天真!”
还是什么都不懂,对感情更是怀有危险的期待,越是这样,闵恩呈越是担忧,他这个妹妹头脑虽聪明,但面对感情就是大白痴,全然不懂得给自己留退路,为了感情可以不顾一切,甚至改变自己迎合对方,就像曾经追逐宋司璞时,她为了他学习了多少没必要的技能,整日整日埋头钻研,到头来,宋司璞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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