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姐说,“今天是你生日,你去哪儿?”
纪临江大步离开。
敬舒近乎落荒而逃,她上了车,一脚油门疾驰出去,泪水模糊在脸上,径直开车回了家,跑回家,便对坐在沙发上的闵恩呈说,“哥,我们离开这座城市。”
闵恩呈微微一怔,“怎么突然想通了?”
胸腔里流窜着混乱刺痛的情绪,敬舒深吸一口气,“你说的对,他不可靠,我们今晚就离开,现在就离开。”
闵恩呈神情渐渐严肃下去,尽管事业上有了起色,闵氏的企业处于回温阶段,可是有敬舒这句话,他便能不顾一切带她离开,“走。”甚至不惜将整个闵氏的企业从海港市迁移出去。
他连夜打电话叫人搬行李。
敬舒前脚到家没多久,纪临江后脚便跟来了。
敬舒看见他出现的那一刻,便疾步往楼上逃去,她见不得他,心里又慌乱又气恼,负气似的逃离。
纪临江大步跟了上去。
“纪总。”闵恩呈斥声,“我说……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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