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吃饭,突然就失去了语言。
“还在生气?”纪临江问。
敬舒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便不吃了,“你应该提前告知我,不该瞒着我。”
“知道的越多陷的就越深。”纪临江说,“你只管做我的女朋友,只管简单快乐就好。”
敬舒从他这番言论里捕捉到了他的一丝喜好偏向,他似乎不喜欢他的女人陷入尔虞我诈的权力漩涡,不喜欢女人过于揽权,甚至不喜欢女人抛头露面,他喜欢心智简单又快乐的女人。
总的说来,他想让她卸去所有职务在他身边做一个小女人。
敬舒没吭声,心情总是不郁,她拿着餐巾擦了擦唇角,“我吃饱了,回去了。”
又闷又燥又慌又喜欢他却有气,她的心情很复杂,拿起包就走。
纪临江牵过她的手,被她甩开,于是他便跟在她身后,知道她生闷气便喜欢独自一个人走路,他将她的车钥匙丢给身后的司机,让司机开车跟着。
果然敬舒下了楼便顶着雨,气冲冲往街道另一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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