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一颗模糊不清的心。
敬舒如他所愿,卸去了宋氏一身的职务,甚至帮他稳固宋孝凌的地位,回归一个普通的女人,他既然不需要她再为他图谋什么,她也大仇得报,便该退居二线,筹算着怎么全身而退,在这之前,她还有几件事要解决。
蔡绮玉从医院醒来,据说哭闹的很厉害,病房里的东西都被砸了,扬言要跟敬舒同归于尽。
当敬舒踏进病房时,蔡绮玉反而噤若寒蝉,躲在床上不敢吭声。
敬舒依然打扮精致,海浪般的长发染上了酒红色,板正的风衣,皮靴,她在蔡绮玉的病房床前坐下,“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提。”
她对蔡绮玉没有好感,因为她憎恶陆瑾乔,她不是圣母,她爱屋及乌,恨屋及乌。但她对蔡绮玉的同情心源于都是女人的同理心,“宋司璞让我关照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跟我提。”
蔡绮玉蜷缩着身子颤抖,不敢吭声。
不知宋孝凌跟她说了什么,她对敬舒分外恐惧。
“想好了,就告诉我。”敬舒说,“我会满足你所有的合理要求。”她起身往外走去,刚走到门口。
蔡绮玉将床头的茶杯砸向她,“你这个杀人放火的娼妇!利用我姐姐的脸作恶多端!我姐姐化作厉鬼都不会放过你!”
小翁及时接住了那盏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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