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舒的步子慢了下去,她看清楚了他眼底的冷意和倦怠,没有丝毫的安慰和鼓励,明知道他不爱她,明知道他对她全是利用和算计,可她在冒出那个可怕的想法时,本能的想通过他的态度来确认,是她胡思乱想,是她想多了,是她想错了。
可是纪临江冷漠的态度,只是告诉了她,一切皆有可能。
敬舒静静站在原地,透过脚底的玻璃长廊的镜面反射,看到了自己这张人不人鬼不鬼的脸,身体忽然发起抖来,似是不敢去想,不敢相信,她快步走进楼内,进了房间关上了门,捂住了脸,蹲在了地上。
如果那个女人还活着。
那她算什么。
敬舒从未有过厌世的念头,哪怕是家破人亡,爸爸和哥哥相继离开,她也没有想过去死,有很多活下去的事由需要她去做,可是,如果那个女人没死,敬舒一刻都不想活。
她太过灵活的头脑,只是通过纪临江和宋司璞对话中的关键信息,便捋出了一条可怕的线,可怕到她不敢在纪临江面前露出任何马脚,如果这一切是真的,纪临江便太过恐怖。
所有曾经推断的事情,几乎要全部推翻重新再来。
毛骨悚然。
为什么他会在这种时候突然甩出了这张牌,依他的性格,不被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他不可能亮出底牌,但愿这只是他诓骗宋司璞的阴谋,但愿一切都是她的多心。
纪临江次日傍晚,便带着敬舒去了皇后夜总会VVIP包厢,包厢里人不多,只有纪临江、她、小翁和两名心腹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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