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临江潇洒的坐在茶几上,大长腿一伸一屈,他漂亮的面孔如同戴着一副完美无瑕的面具,看不出多余的情绪,只是视线深深幽幽落在敬舒的脸上。
谈合作?敬舒缓缓拿起桌子上一瓶啤酒启开,纪临江并不是真正想谈合作,他只是单纯的折磨宋司璞而已,引他前来,随心所欲作践他,以此发泄他的私愤,仅此而已。
宋司璞知道这一点,所以根本没有谈合作的余地。
敬舒将啤酒从宋司璞的头上浇了下去,她不知道宋司璞在她的家仇中充当着怎样的角色,但他和纪临江一样,面目可憎。
桌子上摆放着一摞的啤酒,敬舒又开了一瓶,竖在宋司璞的上方,浇了下去。
随后,她又开了一瓶,动作越来越快,接连开了四五瓶全部浇了下去。
宋司璞狠狠盯着她,没有言语。
敬舒做完这一切,缓缓蹲下身子,直视宋司璞英俊却又满是血污的脸,曾经他是多么精神俊朗的男人啊,矜贵又高高在上,他拥有她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如晨曦的阳光,熠熠生辉。可是此刻,他曾经四季盎然的眼睛漆黑如渊,愤怒的面孔如寒冬咆哮的暴雪,没有生机勃勃的枝桠和花朵,只有冰雕料峭。
虽说这个人也挺可恨的,可是他和自己都成为了被利用的棋子,如果早知道陆瑾乔没有死,他就不会报复闵家,便不会发生这么多的悲剧,说起来,宋司璞一直在飞蛾扑火,只要陆瑾乔是那团火,他便能走过刀山油锅,冒着枪林弹雨一次又一次为了她而来,哪怕知道前面是万丈深渊,他也能奋不顾身。
敬舒忽然有些羡慕陆瑾乔,羡慕这个让她日夜怨怼的女人,能有一个男人为了她不顾一切,忍过美色,忍过牢狱,忍过践踏,忍过凌辱,忍过生死,忍过这般的凌迟,不过是为了给她讨回一个公道,为了抓住她若有似无的影子,为了再见她一面。
纪临江永远不会为了她,做这些事,他只会算计她还有多少利用价值,捅她一刀还不算,还要在她的身上绑满炸药,如同今天的五雷轰顶。
敬舒缓缓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宋司璞的头。
像是在摸另一个飞蛾扑火的自己,她莫名在宋司璞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愚蠢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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