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舒不是很明白纪临江此时的心理状态,游离不定,态度多变,让人捉摸不透,明明昨天夜里,他还是一副笑里藏刀,吃人不吐骨头的样子,今天忽然提出恢复关系的要求,恢复什么关系?
“你的意思是?”
纪临江也不看她,专注给鹦鹉喂食,“恋爱关系。”
敬舒冷冷盯着他的侧脸,这个人,是发生了什么事了?他为了打压她的报复,几乎碾碎了她,现在又要将她拼凑起来,为了什么?她说,“这段关系还能恢复么?”
“嗯。”纪临江依然不看她,他打开了鸟笼,鹦鹉扑棱着翅膀向敬舒飞去。
敬舒脸色苍白下去,她很害怕毛绒绒的动物,可是为了抑制自己的害怕,她硬生生站在原地没有动,神色镇定,只有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神情愈发妖娆冷淡。
那只鹦鹉站在了她的肩膀上,歪着脑袋,啄着她颈项上的翡翠鹦鹉。
敬舒说,“朝令夕改,是你的作风。”
一时作贱她,一时玩弄她,一时将她送人,一时将她要回来,转一时,又要恢复恋爱关系。
这个男人的心,她从没有看懂过他。
她唯一可以确认的是,这个男人不爱她,因为爱一个人,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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