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总是想看我为了那点贞操寻死觅活?”敬舒微微抬头,看着他轮廓分明的脸,“让你失望了,那点贞操我早没了,我不在乎的。”
两人挨的很近,一低头,一仰头,像是最亲密的伴侣,耳鬓厮磨。
宋司璞拿过侍从手中的酒,喝了一口。
敬舒说,“我的灵魂高于我的肉体,我的精神高于我的痛苦,你奈何不了我。”
“说的这般潇洒。”宋司璞看着她,“那晚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的是谁?”
“如果不这么做,又怎么能让你放松警惕,从你手里成功逃离?”敬舒不肯示弱。
“我有点后悔。”宋司璞看着杯中的酒,自说自话,“那晚应该干脆点永绝后患的,下一次,直接要你的命好了,对于没有良心的女人,多活一天,便多一天的罪恶。”
“极恶的人,是你!你知道你欠我们闵家多少条人命么!”
宋司璞看她良久,情绪稳定,“我不欠你们任何东西。”
他分外冷静,似是在监狱里磨平了他的棱角,蹉跎了他的情绪,让他见到她时不再憎恨到失控,愤怒到发疯,他可以压下心底波涛汹涌的憎恶,平静的面对她,“狙击手失手一次,不会失手第二次。”
果然是他!敬舒冷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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