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招惹纪临江。
不要试图欺骗他。
作为合作伙伴,他都能眼都不眨割掉对方的舌头,更何况对待有利益牵扯的竞争对手。
这个男人身上,绝对绝对绝对不止一条命案!他无视法纪!无视伦理!无视合作!他唯利是图,不择手段。
没有利益牵扯的时候,他是平易近人的好友。
一旦有利益牵扯,他便撕下面具露出侩子手的真容。
“怎么敢?”纪临江唇角凝冰,“一个逃犯的舌头怎么敢?”他似是怒极,“有二心的舌头是多余的,宋孝凌,别在我眼皮子底下犯事!否则,躺在盒子里的,不止是一条舌头!”
宋孝凌吓得魂飞魄散,“爸……爸……”他忽然往外跑去,远远便听见他在走廊里怒吼的声音,“安排车!快给我安排车!”
纪临江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渐渐沉下冰冷的俊脸,那颗子弹似乎不仅穿过了他的心脏,仿佛还打碎了他光滑无瑕的铠甲,露出铠甲里峥嵘的面孔,似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他的耐心被死神消磨了大半,这是他人生中躺在床上最长的一段时间。
也是前半生栽的最大的一个跟头,这原本是不允许出现在他人生里的重大失误,差点因此而丧命,似是博弈的棋局输了一颗子,戾气悄然攀升至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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