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舒安静极了,没有曾经的控诉和怨怼,没有让人厌烦的眼泪,她像是收起了满身棘刺得玫瑰,任人摧折,毫无还手之力,这似是纪临江想要的结果,让她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纪临江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随后起身往外走去,管家推了敬舒一把,敬舒踉跄跟上前。
今夜可能九死一生,纪临江如果用她来交换许小姐,正印证了宋司璞那句话,他们很快就会见面,这一次,宋司璞不会再放过她。
“老板,定位显示,宋司璞的车又前往海边了,他有可能故意暴露位置给我们,会不会有什么蹊跷。”小翁说,“你的身体还未痊愈,医生让你静养,老板,你要不要在家里等着?我和小赵去就可以了。”
纪临江没言语。
车子径直停在海港市海边的一处断崖前,纪临江下了车走过嶙峋的石头,敬舒跟在他身后,明知这是一场有去无回的赴约,可她还是紧紧跟着他,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好抗衡的,任何的反抗都会给小娴带来危险,所有的仇恨都不及小娴的性命来的重要,如果能保住小娴,她可以义无反顾的赴死。
裸石巍峨,似是从海底裸露上岸的白色石质,这样的光滑的巨石绵延了整条海岸线,巨石和巨石之间的空隙里海水激荡,他们需要从一个巨石跨至另一个巨石,才能到达近海的裸石,如同巨型的石头方阵,犄角峥嵘,每跨出一步,敬舒便心肝剧烈颤抖。
远远看见宋司璞站在最后一块巨石的断崖前,许小姐被蒙着眼睛,堵着嘴巴,跌坐在地,断崖下便是海浪怒拍的深海区。
宋司璞站在风口处,一轮弯月挂在他身后的半空,夜风烈烈,吹动他的衣领和袖口,他叼着的烟忽明忽暗,“闵敬舒,我说过我们很快就会见面。”
敬舒跟随纪临江来到宋司璞所在的位置,这块光滑的巨石平坦细腻,坐在这里,可以眺望整个大海,是看日出日落的绝佳地点,她的脸色微微惨白,从宋司璞手中躲过了一次,不可能躲过第二次。
纪临江所带的保镖纷纷跨上这座宽阔的巨石以后,不显得拥挤,空间依然平坦阔朗,只是白色的石头在月夜下,恍花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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